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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安全] 回顾历史2007.3.10 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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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26 15:43: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猛哥 于 2015-2-26 16:23 编辑

http://bbs.lvye.cn/thread-120091-1-1.html

此次活动计划借助于绿野网站发布。
每个队员都经过电话联系,确认走过类似强度活动,身体状况良好。因山上有雪要求全部准备防水登山鞋、雪套、冲锋裤及相应保暖衣物。
310日早晨由于租的车辆晚点及天气原因路上经过与大家协商改为从柏峪经黄草梁到北灵山。上午10点多开始从柏峪上山,一点半到两点间在实心楼午餐,后因装甲老鼠体力不支,导致全体行进速度下降,最后登顶无名二时已经晚7点左右,此时提前上来的队员已经先行出发,我和欢欢哥哥扶着装甲老鼠做为收队追赶前队,半路碰到没有赶上前队的玛瑞亚、夏子、羽化小道,至此我们六人汇合一起继续前行。此时天已全黑,装甲老鼠体力消耗较大已经需要搀扶前进,遂电话通知野色深蓝我们此时的状况及方位让他做好救援准备。夜11时,夏子突然出现虚脱症状,软倒在地无法行动。此地距北灵山公路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因夏子的突发状况我们只能停止前进,一起把夏子移到一处无雪的草甸子上,迅速报110请求救援。跟野色深蓝联系得知他已经带领绿野网友组成的救援队向北灵山赶来。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我们几人围抱住夏子并不断的揉搓其四肢,以减少其体温的流失,让她吃了些巧克力,喝了点热水,并经常跟她说话以刺激她的神志不让她睡过去。此间不断跟警察及绿野的救援队联系以确定我们的方位及告知我们的情况。第二日凌晨1点多时夏子突然昏迷不醒,叫她没有反应,呼吸微弱,马上开始做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10几分钟后,第一队两名救援人员赶到,为绿野救援队成员,给我们带来的食物、热水及衣物。并马上帮助救援夏子,把带来的衣物给夏子裹上保持其体温,持续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并把她的手套、鞋、袜子脱掉揉搓其手脚放在怀里保暖。随后赶到的几个绿野救援人员把带来的羽绒睡袋给夏子套上并持续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等待已经随后跟上来的警察及120的医生。并分批把玛瑞亚、羽化小道、装甲老鼠、欢欢哥哥带着下撤。凌晨四点多时,还没有等到警察及医生,通过对讲机联系,说是因山路不好走,雪太厚不好上。用对讲在医生的指导下,对夏子的生命体征进行了查看,瞳孔放大、摸不到脉搏、无呼吸,医生说希望不大了。我们没有放弃希望,还是希望医生上来亲自诊断一下,继续做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一直到7点多天亮了也没见警察及医生上来。通过对讲联系,警察及医生已经下撤了。医生判定这么长时间人肯定不行了。致此我们停止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的急救工作。我和其中一名救援人员下撤,留下两人看护夏子。9点多下山后,山下组织了20多名消防武警战士及10多名当地村民带上单架上山去救援夏子下山。大概两点多把夏子救下来送到医院。医生判定死亡。至此救援工作结束。
夏子遗体目前放于门头沟殡仪馆,已通知其单位同事及领导,并已联系上其家人。
本队其余队员,除装甲老鼠脚趾冻伤并患上雪盲症,送医院经治疗已无大碍。其它只是手指或脚趾偶有轻微冻伤。剩余10人于311日晚10时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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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6 15:5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猛哥 于 2015-2-26 15:57 编辑

http://bbs.lvye.cn/thread-120477-1-1.html
羽化小道
距离出事已经几天的时间了,我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我的脑海里面萦绕着。看着队友们的回忆,每每泪流满面。我可能是和夏子接触最多的队员,我希望尽我所能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时刻。
我们是3月10号早上约10点钟左右开始从柏峪向黄草梁进发。这是一个比较大的上升,夏子走在前面,我和马瑞亚在后面,边走边聊,当时夏子说自己的爆发力很强,我说我不行,我就是一上山就喘,不过我可以喘到明天早上都不停下来,大家有说有笑。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夏子说雪太亮了,眼睛不舒服,我觉得拍照片戴墨镜反而麻烦就将自己的墨镜借给她戴,然后大家继续向上爬。快到黄草梁的时候,夏子怕我的眼睛也被雪晃到又把墨镜还给了我。之后就是在实心楼吃饭,然后继续向北灵山方向走。
下午的一路我和夏子走的距离也不远,还互相照了照片留念,说好回去之后传给对方。一路上除了装甲老鼠之外大家的行进速度差别并不是很大。前面的男生负责踩雪,后面的队员们按着前面的脚印行走。在上升到无名一以后,大家休息等待后面的装甲老鼠。由于时间已经比预计的晚了,所以海把我、马瑞亚、songliping还有一位男队员我们四个体力比较好的留下等装甲老鼠,说先带着其他人(包括夏子)上无名二,让我们接到装甲老鼠之后赶过来。
大概有15分钟之后,装甲老鼠终于上到了无名一。我们五个人向无名二进发追赶前面的队友。在无名二上升到一半的时候,我赶上了夏子、孔龙他们。我距离夏子最近,她说:“小道!真累啊!”的确,无名二比无名一路要滑一些,大家也都很累了。于是我就鼓励她:“夏子,你数着脚步,走十步,歇一会儿,然后再走十步再歇一会儿,我们上去了就不再上升了,没多远就下山到停车场了,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就这样一路鼓励着,我们上到了无名二的顶峰,那个时候太阳在山头上,马上就要落下去了。我看夏子挺累的,于是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巧克力给她吃了两块,把保温壶拿出来给他喝了一杯热水。稍作调整之后我和马瑞亚带着夏子向山下走。海、欢欢哥哥还在等着装甲老鼠。那时候路还看得很清楚,也能看到离我们相对远了些的前面四个队友和不远处的孔龙。我们接着沿着路向前追赶前面的队员,这个时候天渐渐的黑下来了,夏子的行进速度也慢了下来。我打着头灯找前面队友的脚印,马瑞亚和夏子在后面跟着,距离不过十步。
由于脚印时有时无,我们的速度很慢,记不清走了多久,海用手台抄到我们,于是六个人会合一起下山。大约8点钟左右,装甲老鼠已经走不动了,要欢欢哥哥和海搀着走,夏子也走的非常的慢。海开始给野色深蓝打电话求救。大约晚上10点多,夏子接到家里的电话,记不清说什么,再之后一会儿的功夫,夏子就突然摔在雪地上彻底不走了,并向山坡下面滑。我和马瑞亚驾着她的胳膊,海和欢欢哥哥托着她的双腿向上拉。费了好大的力气我们终于把她拉上来,扶到一个风相对小一点,没有什么积雪的路边草甸上。海开始打110求救。这个时候山上的温度已经非常的底了,我相信以我的体力可以支撑到第二天是没有问题的。我抱着夏子的上半身,马瑞亚和欢欢哥哥抱着她的下身和腿怕她失温,然后给她喂巧克力和热水(我身上只有这些东西了)海在不停联系警方和绿野的救援队员。我搂着夏子不停的和她说话,告诉她绿野网友组成的救援队员已经过来了,马上就有希望下山了,要她努力坚持!
再之后就是我们四个人轮换着抱着夏子,我们没完没了地喊她,给她搓腿和手脚,没完没了地联系警方和我们的救援队员。我的嗓子渐渐地哑了,夏子从开始挣扎渐渐的没有反映了。大概到了第二天凌晨1点多的时候夏子几乎没反映了,呼吸很微弱,任凭我疯了似的喊:“夏子!你别睡!夏子!你坚持住啊!你别吓我!夏子!……”接着我用书包掂在夏子的身下,抱着她的头给他做人工呼吸,马瑞亚按压她的胸部。就这样不停的人工呼吸不停地做!直到最先赶到的救援队员可里和ST赶过来接替了我们的工作。他们带来很多衣物,把夏子包裹起来,又把带来的热水喂她。没有一会儿功夫,我们走在前面的队友秦川也从山下带着羽绒衣、热水和食物赶回来了,还有其他赶过来的绿野救援队员也到了。大家分工,两个人给夏子做人工呼吸,两个分别给她焐手,一个把带上来的干爽袜子给夏子换上,把夏子的脚放在自己的怀里暖。就这样大家轮流进行,盼着救援的警察和120的医护人员。对我来说那是一个漫长的等待。我暖着夏子的手,耳边是队友们不停的呼喊:“夏子!醒醒!夏子!你回来!”望着满天的繁星,我只能祈求上帝能够再仁慈一些,不要让我失去这个刚刚认识的小妹妹!
大概是天快亮了吧,绿野救援的队员路路续续都赶到了出事地点,秦川、IKE、带着我、马瑞亚和装甲老鼠、欢欢哥哥一起下撤。可里随后赶下山给警察带路。天逐渐亮起来了,风吹着满脸的泪水,我麻木地下山、下山再下山……我的心比这慢慢长夜下的雪山还要寒冷。
周一的早上我和海、马瑞亚还有夏子单位的同事和同学一起到西站接夏子的父母,之后秦川赶来。下午我和秦川、马瑞亚陪同夏子的父母赶到殡仪馆,看到睡袋中静静躺着的夏子,看着夏子悲痛欲绝的父母,我的泪又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为什么我不能够分她一半的坚强与信心,不能够分给她一半生命?为什么上帝一定要我抱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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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6 15:50: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猛哥 于 2015-2-26 16:07 编辑

http://bbs.lvye.cn/thread-120263-1-1.html
帆布帐篷
我本来不想写这个东西。昨天晚上回到家,好几个人的手指都不能正常活动,大家也确实不愿提起那一段经历。但是媒体的一些片面报道对大家有些误导。现在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如实写出来,我相信争论仍然不会中断,但是对真相的指责总好过无端谩骂。
从下午6:00左右登上海拔最高的山峰说起,从那里大家开始分开的较远,但是不是分成两队见死不救,我相信大家看完全部事实会有自己的判断。
我是最早一批登上这个山峰的人。当时太阳就要落山,山顶风很大,不适合停留。此前的一段路程雪很厚,能够确定的是,走在第一个的人,行进速度是相对较慢,而且是最费力的。因此我和秦川在山顶稍作停留后开始下山开路,后面雨人和songliping陆续跟了上来,因为我们的速度并不快。当我们绕过最后一个较高山峰时,天完全黑了下来,应该是7:00左右,这个时候孔龙也追上来了,我们一共是5个人。
大家商量决定,我们5个人先行下撤,当时我们的想法,出发点是尽快把所有人从上山带下去,当时商定下撤目的有四:
一、天已经全黑,我们应该把下山路线探明,并踩出脚印,避免后队探路耽误时间。
二、一部分人下到村中,补充给养,然后拉上村民,返回接人。
三、雨人体力状况也不太好,她可以先下撤,为大家建立联系。
四、决定找到明显路线后,返回等待后面的人。
事实上我们之后的全部行动都遵守了这四条定下的计划。

7:00左右,我们开始前进。刚走了10分钟左右,发现了明显的道路。根据当时的判断,我留下了3节电池(我的头灯电量很少了),决定返回刚才的山下等人,其余四人先走。
之后我在背风处挖了一个雪坑,靠在里面,用头灯照着来时的山体。也就是10分钟左右,我看到了2个头灯,从山侧面绕过来。我立刻用头灯不停照射他们,同时向他们靠近。但是他们往这里走了几十步就返回了,绕回山后我再也看不到灯光(事后得知,她们是3个女孩马瑞亚、夏子和羽化小道,她们没有看到我的灯光,返回是因为海用手台把他们叫回去一起行进)。
之后等待了半小时以上,再没有见到灯光,我仔细考虑,他们有可能延其他路线向最近的村庄下撤,我不能再等。于是我开始沿前面四个人的足迹前进。但是道路并不容易辨别,路程由于风大,地形复杂,经常是一段路能看见地面,紧接着就是一片没膝的积雪,所以不论是跟着脚印或是路面,都很难辨别路径。行进了半个小时左右,只有不到1公里的行程。
这时我回头看到了灯光,他们已经到了当时我和那四个人分开的地方,于是我又挖了一个雪坑等待(事后他们说看到了我的灯光,并向我的方向前进)。半个多小时以后,感觉他们行进很少,而我险些睡着,感觉自己不能再等,必须动起来。前面路线并不清晰,我先走一段,找到路线,他们也可以看到我的灯光。因此继续前进。实话实说,当时我已经一个人在黑夜中呆了将近两个小时,心理状态已经不是很自信了。
在一个山头前面很窄的山口处(事后知道这个山头是此行的最后一个山头,也是事发的山头),我发现脚印向山体的左侧,也就是东侧下降,但是那里是一个45度左右的冰坡,坡上有前面人用鞋磕出的雪坑,附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脚印,我就从东侧沿脚印下降,下降之后是一段沿脚印的冰坡上的横切。当时坡度很陡,只有自己一个人,我不断提醒自己提高警惕,一旦从冰坡上滑下去,同伴们可能都无法找到我了。过了冰坡,是一阵终身难忘的大风,我在山坡上险些被吹倒,弯腰的时候,头灯被吹飞了(当时我不小心,头灯带在了冲锋衣帽子的外面)。幸亏头灯在山坡上被一草丛挡住,没有直接掉下山谷。这时手杖也由于冲击缩到了最短,并且冻住无法伸长。
在大风下,猫着腰绕过了最后一个山头,在那段山脊上已经能够看到村庄的灯光,其实下面30米就是被雪盖住的公路,但当时我并不知道。风十分大,我基本上是爬着往山脊上继续走,因为在这里停下,体力消耗会非常大。走了100多米,我遇到了在这里等我的孔龙,时间应该是9:30左右。经过两个半小时的夜间独行,和头灯被吹飞的经历。自己的体力和信心都下降的很快。
当时孔龙能够用手台与后面的人艰难的通联。又得知秦川songliping和雨人已经找到公路下撤,心里振奋许多。我拿出地图,研究了路线,确定了江水河的方向,也确认了下面的村子是河北的苇子水。我和孔龙一起找了个风稍小的石头后面等待后队,其间我接到了一个救援队的电话,说什么我实在记不得了,大概是问队伍的情况。当时手机一直处于低电报警状态,因此我和他们通话,语气都十分急躁。我们大概在10:00左右看到了后队的灯光,他们距我们不足500米了,但是他们在那个山头的西侧,和我们经过的路线并不一样(第二天白天看来,他们的路线正确)。这时我对大家全体安全下撤充满了信心。但是当时我的状态,不敢也很难穿过那个刮着飓风的山口去找他们。孔龙也在不停的发抖。
只有几分钟,我们又不能看到他们的灯光了,同时手台也开始联系不上(事后得知是因为夏子移动了位置)。又等待十分钟,仍然看不到灯光,我怀疑他们沿一个沟,向苇子村前进了。于是和孔龙一起找路,想确定秦川他们的下撤路线是苇子村还是江水河。这时救援队又打电话,秦川他们已经到了苇子村,救援队让我们下撤到苇子村保证安全。
此时的时间是10:30左右,孔龙穿的登山鞋是200多块钱的,他说他的手脚已经没有感觉了。我的状态也不好,头灯光线很暗,考虑到电池宝贵,并没有使用备用电池。因此我在大风中,看不见路的情况下走的磕磕绊绊,撤到村里短短1公里左右竟然走了大概一个小时。
在下到一半的时候,秦川和songliping迎面赶上,他们按照我们天黑时定下的计划,简单休息后,背上物资上山救援。在行进10个多小时后上山救援,我对他们的体力毅力和责任心充满了钦佩。遗憾的是并没有村民支援。
到了村中,我叫上雨人去找村长,首先敲开了村委书记的家门,村委书记说村中只有二十多人,都是老弱妇孺,无法救援。我们后来终于说服他去找村长。当时是夜里12:00了,我们站在屋外,村长说他们在大雪的夜里没法救援。我和雨人站在门外半天,希望村长能够改变主意。但是村委书记穿得很少,我们实在不忍心让老人家陪我们再站下去。就回到了临时住下的老乡家中。当时能看到秦川和songliping的灯光,在我们刚才等待后队的那个山脊上闪动,知道他们在大风中正在艰难的行进。我穿好了全部装备,也等待接应。
2点左右的时候,我看到一串灯光在那个山脊飞快的行进,知道救援队的生力军赶到了。然后我们等待接应下撤的同伴。到了3点,songliping撤了下来。他并不知道山上的情况,我们都很担心老鼠,大家谁也没有想到夏子会出事,因为到天黑前她的身体状况都很好。当时我们的情况上去救援也是徒劳,大家决定先睡下,明天一早再带村中的人上去救援。
第二天早晨,只有村长跟我们上去了,因为村中的其他人不但是老弱妇孺,而且很多人没有厚的帽子手套和棉鞋。当时山上并不能看见别人,为了保证雨人的安全,我想先把她送到能看到村庄的地方,再回去找山上的人。后来在路上遇到了20多个上山的村民,当时并不知道夏子的情况,我以为大家都能够成功下撤了,就和雨人一起往山下走,到了江水河,才知道悲剧的发生。
这就是我经历的全过程。是否我们迷了路,是否我们分成两队互不照顾,大家来评说吧,我自认为和后面队友的距离一直没有超过过1公里,并且三次长时间等待后队。但毕竟没能把人救下来,没能帮助伤者取暖,对此我仍然自责。但是当时我个人主观上确实在往最好的方向上拼搏,而且按照我们天黑时的计划尽了全力。如果有人对我提出批评,只要不是随意谩骂,我全部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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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6 15:51: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猛哥 于 2015-2-26 15:52 编辑

http://bbs.lvye.cn/thread-120208-1-1.html
幽谷的风
这是我参加绿野活动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意外突发事故,心情异常沉重……

07310下午5时许,我们完成了密云云蒙山的一日穿越,心情原本很好。下山返回途中大家在回龙观迷宗菜馆集体聚餐。聚餐即将结束9点左右时,一队员接到有绿野队员在灵山遇困需要救援的消息,告知领队。领队当即宣布聚餐结束并带队乘车赶去救援,途中在德胜门准备救援物资并等待其他有经验的救援队员赶到,随即出发。到达灵山的时间已是晚上12点多钟。
     按照路上商量的方案,队伍作了分工,共分三批,上山分头寻找,我和另外一名队员在车上负责后勤联络,他们陆续上山了。
我们队员走后不久,清水派出所李政委带领4名队员共计5人赶到我们停车的地方,这时救护车也到了。问了些情况,他们5人上山了,不久因冻得受不了又返回了。这时通过对讲,山上的队员告诉我们急需救援、急需担架!我们又和警察商量,于是他们再次出发上山,随后医生和护士也带着担架一起上去了,不久护士和我们救援队的一名队员推着担架下山了,不久玛瑞亚和另外两名被困队员也下山了。
玛瑞亚告诉我说:“李政委叫他们的队员向分局求救!”我和警察商量后,给110拨出了求救电话,把我们现在的情况向110做了详细的陈述,这时是早晨717分。
110接通了分局的电话,分局联系了救护人员并与我们取得了联系。此时我们车上有救援队员4人,被困人员3人,天也亮了,我们决定下山,寻找固定电话方便和110派的救援队联系。
   
下山到景区遇到一老人站在家门口,我们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老人家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同意把他家定为指挥点,我们车上的队员就一起安顿在他家里,并把他家的电话通知了110和山上的救援与被困人员,这时李政委也带着他的队员与我们合并了。
   
我们救援队留一人在指挥点与各方联系,房东大爷带我和另一队员去附近饭店给大家准备饭和热水。
   
(大约9点左右?)大家去吃饭,我回指挥点接电话,主要都是找李政委的电话,这时村支书也在。房东大爷给我们做了介绍,通过严书记我们才知道房东大爷姓周,是村里的老书记。
   
这时,部队领导带武警队员上来了,要求我们救援队员领路到出事地点。我们两名(?)已返回队员忍着饥饿,喝了点水,饭也没顾吃,带路再次出发了。
   
在这期间玛瑞亚在饭店痛哭,并给夏子(遇难的山友)的联系人打了电话,夏子留的联系人是同事韦珊珊。

不久我接到了韦珊珊打来的电话,说要过来,我叫她无论如何要找到她家人的联系电话后再过来。她向单位领导汇报情况后,找到了夏子家人的电话。夏子,湖南礼陵人,在中央电视台工作。
   
这时救援队员及被困队员全体下山,山上被困的队员准备一起护送夏子去医院。警察要求登山队员全体去派出所做笔录。有了门头沟政府和清水派出所及分局领导和当地村支书等各方的共同救护,我们驴友自发组织的救援队伍就此悄悄地退出了,于311日晚6返回了出发地点德胜门。至此,我的一日户外活动变成了两日。


在此,我沉痛哀悼未曾谋面的山友夏子。。。

作为驴友的一员,衷心感谢所有在我们遇到危难时向我们伸出援手的人们!   

   清水派出所李政委60855377
           
京峰饭店 61827908
           
老房东(原村支书姓周)61827949
           
村支书严书记


    听遇险队员说,他们最早向韦子村村民求救,未果。苇子村电话:0313-6749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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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6 16:03:46 | 显示全部楼层
http://bbs.lvye.cn/thread-120463-1-1.html

欢欢哥哥

可里到来时也许夏子得确是在地上躺着,这个我忘了,因为当时我忙着给救援队打灯光信号,但救援队
到来之前夏子绝对不是这样,我和玛瑞亚轮流抱着夏子的腿取暖,至少我抱着她的双腿取暖有一个小时
以上,羽化小道一直抱着她的头和上身,海上去接应救援队去了,可能是那一瞬间救援队来的时候,可
里看到的是这个样子,因为看到救援来了要给救援队让位,至于夏子的鞋和手套我们的确没有脱,因为
当时没有想到,也没有多余的一件衣服,我的救援知识的确很有限,不会人工呼吸,所以人工呼吸是由
羽化小道和玛瑞亚作的,我一直在按压心脏。
再者当时的确不知道夏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倒了,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随意挪动之类的
再说一下我当天活动的失误,我没有带手台,因为我手台坏了在家扔着,所以通讯主要由海和玛瑞亚负
责,我的头灯也没带就带了一个手电筒,因为我的头灯上一周刚丢了,还没来得及买,我当天穿的衣服
下身就是一条排汗秋裤+雪狼冲锋裤,上身是排汗秋衣+抓绒+一件很单薄哥伦比亚外套,所以当时确实没
有多余的衣服,不过我带了一双备用的袜子,后来可里他们来时才给夏子换上,急救知识确实很缺乏。

可里看到是他们到来那一瞬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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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6 16:14:27 | 显示全部楼层
http://bbs.lvye.cn/thread-120450-1-1.html

helen
沉痛悼念夏子!----03.10-11灵山救援详细经过补----可里 转贴

原始发在我个人的blog里http://blog.sina.com.cn/u/44a57b150100093m 可里发到ORG,这里也转下.


回来已经几天了,心情很沉重也很难受!一直想写点东西可因公司太忙,耽搁到现在才偷出空来写。这几天,每当自己脑子有空闲的时间,满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全都是我第一个到现场后看到趟在雪地里脸色发白、鼻孔有干涸血迹、半张开并已经发紫变硬的双唇的夏子……
2007年03月10日早上参加了小野组织去云蒙山的穿越活动,晚上7点多回到回龙观FB,大概是20:46左右接到电话得知灵山有驴友迷路,要求做好去救援的准备。
经在场吃饭的驴友(加司机共18个人)讨论,马上从中组一个救援队伍,以体力好的驴友以自愿原则参加,司机自愿出油费。最后有如下队员:我(可里)、ST_、印度阿三、小野、风中云语、幽谷的风、李远辙、(后来到德胜门又加了老道长、深蓝、IKE)。一起FB的队员也纷纷献出物资:比如长歌借给我一个2.0L的保暖壶、醉明月送来很多小吃(饭馆送的,因为她是饭馆是她?亲戚的)、还有好多我叫不出ID的驴友送的食物及衣服装备。

回到德胜门带上老道长、IKE、深蓝(他在马甸上的车)后并添加另外一些救援物资,于22:00左右从德胜门出发。
途中23:05左右接到山上的电话说有一个女孩出现虚脱,我建议马上报警,这个建议得到老道长的我赞同,并实施。接电话的深蓝让山上受困的驴友马上报警,报警时间应该是23:10左右。
离到达灵山停车场前的45分钟左右,我建议从车上推选出一名救援总指挥、主要职责是留在车上作为通讯员,与山上受困人员、上山的救援队员通讯,从山上救援队员反馈回来的信息作出下一步救援的工作;与即将到的警察及医务人员协调等工作;必要的时候得联系更多的支援。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并不比直接上山的队员差,因为信息的分析及出能果断的抉择很重要。救援队里我没认识几个人,但以前听说过老道这人,论资历论经验我建议让他做总指挥。这个提议又被否定了,原因是老道长可能抢救知识更丰富。然后让风中云语做下山指挥(因为他的体力很差,至于他有什么样的经验我是不知道),幽谷的风协助。本来我还说车上至少留两个体力好的队员做备用,可这个备用人选却落到了司机身上…… 进行分组时我建议是:我、深蓝、小野、老道长四个人作为第一组,背热水、食品、保暖衣物、睡袋先走;IKE、ST_、李远辙、印度阿三作为第二组,背剩下的几它物资紧跟上山。这个提议又被小野改动了:我、ST_、小野、李远辙为第一组,IKE、深蓝、老道长、印度阿三第二组上山(后来证明我建议把李远辙放在第二组是对的……)第一组中人队员如果有跟不上,就自动退到第二组。
我们于2007年03月11日00:18左右在灵山停车场上边的盘山防火道上车无法前进的地方停下,我第一个出发,时间应该是00:21左右,后面跟着ST_;其他队员还在整理装备。
从下车开始出发的地方,到北灵的石碑的那段路(离开防火道开始上山的地方)有好几处我回来找路,因为雪太厚防火道上很多地方都被盖处了,分不太清路的方向。
从一开始,我的速度就出其的快。一开始也把跟在我后面的ST_甩开了,可自己边走边想,既然安排在同一组而后面的人又没跟上来,而且ST_没有手台;一会落得太远担心出意外,我稍为放慢了速度(只是让ST_离得不太远,对于后面的人来说我的速度还是非常的快的)。
到石碑那的时候我见到前方就头灯在闪,从手台呼喊没有反应;因为当时风特别大,冲着他们大喊也听不到回音。我一路追了过去,跟上后才知道是已经安全下撤到山下苇子村?的五名队员的其中两名又上山了,一位是曾经跟我走过的songliping、一位是秦川。
当时正为山上受困的队员所描述的位置不太清楚而发愁,想等深蓝他们上来后再研究一个从哪上山的好方案而发愁,这下碰到他们从他们的描述中加上我已经走过两次这条路基本上已经知道被困队员的位置。本来深蓝也说一定等他们上来再说,一个也不能走。那时我从手台得知山上的一名队员很危急,顾不上那么多了。评估我们各自带的救济品后ST_和秦川说让他俩先上山,我和songliping在那等着深蓝他们过来,因为深蓝他们也不知道受困队员的具体位置,等他上来后带他们一起上山。
可ST_和秦川刚走没多久,我想他们速度肯定没有我快,还不如我自己也先上去让songliping一个人在那等就行;其实当时我已经看到远处深蓝他们上山的灯光,只是离得还比较远而已。走之前我还问songliping要不要手台,我包里还有一个功率不是太大的手台作备用,他说不用了,要留给我用。走之前用手台告诉深蓝songliping在他前方用头灯晃着引路呢!
很快我便又追上了ST_和秦川并超在他俩前面带路了,这条路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有一处风特别大,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吹到山谷里;但为了抄近道,必须得从那个地方过去,我们尝试了好几次才过去的。过了这个风口时,我心里急着快点找到受困的队员,特别是已经虚脱的那位队员,我还是把他俩甩开自己走在前面了(后来还是时不时地放慢速度等他们)
到达亚口后,我看到的前面的灯火,确定是受困的队员头灯发出来的。本来以为很近了,没想到绕了几个弯后并上升走了好远后才看见他们处在一个比我走过去的路偏下方的位置。领队之一海上去接应我,告诉我他们在下面,那个女孩快不行了……
当时我什么也不顾了,刚好是小下坡;我连滚带爬地往女孩所在的位置冲……
到那后(那时我看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手表,虽然记得不是特别准确但能模糊记得是零晨一点多将近零晨两点了),把包往雪地里一扔掏出保温水壶,并告诉队员包里有食物自己便开始抢救女孩了。是时知道她的ID叫夏子。
当时我看到夏子的情形是这样的:夏子躺在雪地上,除了她身上的衣服外下面没有东西垫着,如果说有的话也就只是一个小防潮坐垫,但那垫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胸前倒是有一件队友的衣服盖着;脸色已经发白,两个鼻孔有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双唇半张开着并已经发紫变硬;胸前往下的衣服上有小手指那么大的一块已经被冻疆呕吐物;当时队友并没有给她做人工呼吸或别的什么,起码我到那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
我马上脱下我的冲锋衣盖在她身上,问其他队友有没有给她做人工呼吸,答道有!(但我到的时候确实没看到他们有谁在做这个动作);并立刻给夏子做人工呼吸,随后到的ST_和秦川以及他们的领队之一海也加入了抢救中,轮流着给夏子做人工呼吸及按胸部做心脏复苏。ST_背的是衣服,他到后因为太冷我把我的冲锋衣取了回来,然后从包里拿出棉衣给夏子盖上(睡袋在第二组,还没跟上来)。
我知道在严寒的环境下最应该保护的是人的身体末节(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每次都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双手双脚及耳朵),我把人工呼吸换给我ST_后,便检查夏子的双手和双脚;当时发现她的鞋表面上全结冰,脚踝处的袜子全都是冰,马上把她的鞋脱掉;发现里面的袜子特别是脚指的位置都已结成冰变硬了。脱掉她的袜子后捂住她的双脚并不时地给她搓,希望能让体温能回升,之后给她穿上一双干袜子然后把这个交给了其他队员来做。我便检查她的双手,她的手套也已经结冰了,十指被冻得变硬;我脱掉她的手套后便与另外的队员分别给她搓手。当时发现我的手套有点湿后我干脆也把手套脱掉了,可是没到十分钟我的手也已经冻得不行。戴回手套后先把夏子的手往怀里捂,而欢欢哥哥也把夏子的双脚捂到他的怀里了……
第二组深蓝、IKE、老道长是我到将近两个小时后才到的现场,当时已经快4点了。他们到之前,我们一直没有停过人工呼吸和按心脏做心脏复苏以及给她四脚做保暖工作。这中间我还打电话到北京120,本来想让救护中心以专业的知识来指导我们抢救夏子,但北京的120打通了半天一直都是自动服务,让我从这个键按到那个键一直没找到该怎么转到人工服务。后来就直接打山下在车上做通讯员的手机上要求与医生通话,告诉他夏子的目前情况并问做什么样的抢救才是最有效。山下的医生告诉我除了人工和按胸部心脏复苏外,其它是没有多大意义的。但我们除了做人工呼吸及心脏复苏外,我们还一直捂着夏子的双手和双脚。在通话的同时,我还在电话里提出一个很滑稽的要求,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旁边的受困队员提出来后我拿着电话又不好不说,所以跟警察说希望得能直升机的支援,答复当然是不可能。
插一段:这上山的过程还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并且我觉得有点可笑的事情。小野和李远辙开始是安排到第一组上山,可他们在3点多的时候我从灯头上发现他们已经走错路,告诉他们怎么走后;加上小野身上还带着GPS还硬是沿与现场相反方向走了好远,以至到最后都没到现场。而印度阿三因为在路上就晕车吐了,所以第二组里到达的也没有他。
深蓝他们上山后不久,深蓝让我先把其他队员带下先,留救援队员在山上抢救就行。当时我心里是想着夏子都那样了,其他队员先离开的话不太合适,不太愿意带人下山。后来想想我速度那么快,正好趁这个机会下山把警察和医务人员带上山(在三点多的时候,我在手台里听到山下本来安排做我们救援队指挥的风中云语与印度阿三带警察及医务人员上山,问怎么走)。走之前我还一直叮嘱着深蓝他们,只要医生还没确认意外之前,只要我们还有那么一丁点希望就不要放弃抢救!我带着5个队员:羽花小道、玛瑞亚、秦川、欢欢哥哥、装甲老鼠先下山,可我走了几步后感觉不太合适又退了回去,因为我觉得装甲老鼠也已经体力不支,自己一个人带也不合适,我速度也没法快。便把IKE叫上了,两人一起下山。IKE走在前面带着羽花小道、玛瑞亚、秦川走在前面,我与欢欢哥哥、装甲老鼠在后面。没走多远装甲老鼠就明显表现出走不动了,还说他眼睛看不见了,每走一步都费好长时间。IKE在前面见我们那么久没过去,让那三个队员在那等着又回来了,IKE让他拉着自己的背包带连哄带骗拉着他走,可他就是走不动,我们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我觉得这样不是办法,现在他这边也是严重的问题,说不准一会就一头栽雪地里不走了。我便让IKE与欢欢哥哥在后面慢慢带着他走,我先去前面带着羽花小道、玛瑞亚、秦川下山同时带警察和医务人员上山。
快到达亚口时,小野和李远辙还在“迷路中”我让他们向着北灵山的方向往回走,并因为他们一直就没到夏子的现场,当时我已经不乞求他们去抢救夏子了,只希望他们能过去应该IKE及欢欢哥哥带装甲老鼠下山,并在手台里请求他们这么做。可是没想到我在快到防火道的时候追上羽花小道、玛瑞亚、秦川并在防火道上碰到上山的风中云语带的一名警察及一名医生的时候不久,小野和李远辙也下山了……
我碰到警察的时间应该是06:30左右,我记得3点多钟的时候他们就问怎么上山了,怎么现在才到防火道?当时他们说带了好几个人,怎么现在才3个?我一下子觉得有点气愤!并明确地跟风中云语说我现在急需警员及医务人员上山,不但为了夏子还为一个现在处境很危险并随时可能出现意外的装甲老鼠。可对方的答复是他们带着警员及医务人员一直没找到上山的路,就又回到车上了,现在他们可能冻伤了。(妈的,心中暗暗狂骂:不认路不会问啊?你们警察干嘛吃的?你风中云语让你做指挥你怎么当的?所谓的备用人员怎么用不上?)
我说没有警察那能不能找老乡帮忙?就算没有警察上山把人抬下,但最起码让医生上山看伤者的情况?当时我还奇怪玩户外的风中云语为什么不帮医生拿那个医务箱或者装到一个背包里背上山而是让医生以超级滑稽可笑的动作(在户外没有这么拿东西的)拎着箱子?
当时那个医生至少三次跟我说这么一句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上山一点用也没有!!!”
之后他们三个便往车停的方向走了,我一个人在那发好长时间的呆。拿出手机给昨晚就下到苇子村?里的孔龙及songliping(下面的四个人中只知道他俩的电话,其他两个连ID都不知道叫什么)打电话,希望他们能找到村民上山,但都关机了。没办法我在那发呆了一会觉得就算自己再上山也没用了,而且一会还可能会让我从山下带人上山,便也下到车上了。当时是07:17分(这个时间可以确定,因为手机里有我拨过电话的记录)
我上到车上后,才发现我眼睛一片模糊了,我想我应该得了传说中的雪盲了。
刚才下山时他们已经让我太失望,我什么也不想说。突然接到孔龙从苇子村?那边打过来的电话,因为对这边已经失望接到电话时很是兴奋;让他尽力从那边找人帮忙。虽然昨晚就听说那边村里壮丁都出去打工了,但还是抱着希望让他们试试。
因为天亮了,事情传得也越广了。门头沟区政府,甚至北京市政府都关注了这件事。才得到了更多单位的支援。
没多久因为装甲老鼠确实走不动了,欢欢哥哥带他在一个避风的地方休息IKE也下山了。大概上午10:00的时候IKE和李远辙带着几个警察及老乡上山接人去了。我与秦川在11点多的时候带着消防武警也上山的,到顶上防火道碰到他们抬下来的装甲老鼠,还好他没出意外,只是被冻伤及虚脱而已。上到亚口时(当时是12:36左右)接到了他们抬下来的夏子,这期间ST_和深蓝一直没离开过,我离开后又回来“带”着夏子下山,一直把她送上120的车(应该是13:30左右吧)。还叮嘱医生不要把她送到斋堂医院,一定要送到门头沟医院;因为医生之前告诉我那不能冷冻起来,要冷冻只能送到门头沟医院。
最后:跟夏子说声对不起,虽然我是第一个到现场却没能把你拉回来!同时对夏子沉痛的哀悼!最后希望你在天堂里再也不会出现“意外”,希望你一路走好!更希望你的父母亲戚及同事朋友、天下所有关心你的人早日忘掉这个悲痛,并以告诫玩户外的后人以后应该注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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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6 16: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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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26 16:25:35 | 显示全部楼层
难得猛哥每年到日子都惦记着故人。

点评

我想静静。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5-2-26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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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26 16:33:01 | 显示全部楼层
猛哥是风版首席安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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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26 16:34:21 | 显示全部楼层
重温历史,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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